书戴嵩画牛牧童真的说对了吗

原创

半亩水田

小权故事汇

2025年11月29日 15:04

四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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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书戴嵩画牛》是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先生的一篇题跋。文中记叙了，杜处士非常喜欢唐代著名画家戴嵩的《斗牛图》，一天晒画时，一牧童发现这幅画上，斗牛时，牛的尾巴是摆动着的，因为他经常放牛，十分熟悉牛性，得出牛在打斗时，尾巴夹在两腿之间的，是戴嵩画错了。杜处士认为牧童是正确的，苏轼也从“耕当为奴，织当问奴”中，肯定了牧童的看法。那么，戴嵩真的画错了吗？要知道，戴嵩可是唐朝著名画家，有“韩马戴牛”之说，韩幹是画马圣手，而戴嵩是画牛大家。他师从于韩滉（画牛著称），专攻画牛，能画出野性水牛的筋骨和猛力，后人评价他画的牛有“野性筋骨之妙”。出示资料一：苏轼在黄州时，在东坡开垦了一块地，每天都下地干活，还买了一头牛，称它“黑牡丹”。他发现有一种水牛，打架时尾巴夹紧在两后腿间，一上场就发虚，把全身力气都用上了，这样的牛容易斗输。还有一种牛，打架时尾巴垂在腿后，或尾巴左右甩动，这样的牛很放松，比较凶猛，容易取胜。资料说明：斗牛时，有的牛尾巴夹在两腿之间，还有的牛尾巴垂在腿后，或者左右摇动。出示资料二：当代著名大写意画家张录成《表现牛尾巴的变化，意在追求不同时代文化精神的特点》一文叙写了不同地域和不同种类的公牛相斗时的尾巴形态。节选：如果去看一看非洲的雄性野牛相斗，就会发现牛的尾巴是翘着的。我在新疆大草原看公牛相斗时，尾巴也是翘着的。我把牛的尾巴称为牛的“第二表情”，尤其是公牛的尾巴，代表着阳性、阳刚、力量。它们争斗得越激烈，尾巴的表情也就越丰富——有时候尾巴向上卷起，有时候左右摇动，有时候像一个铁棒直直挺起。当牛的尾巴左右摇摆时，说明两牛争斗的角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，需要尾巴左右摆动来掌握平衡；当两牛相斗僵持不动时，它的尾巴是挺直的；当两牛相斗发生剧烈碰撞时，它的尾巴是向上翘起的——这是公牛相斗的情况。而中原地区的牛因为要被训练成劳动工具，所以公牛都被阉割了——变成犍牛。犍牛温顺老实，适宜劳作，但是犍牛和母牛不同，犍牛也有争斗。可是当两头犍牛争斗的时候，它的尾巴都紧紧夹在屁股下面。资料三：功能饮料红牛，两头牛相斗时，尾巴也是翘起的。苗寨斗牛时，也不见得尾巴夹在两腿之间的。牛的地域不同、品种不同，斗牛时，它们的尾巴可能会出现不同的样态。画家戴嵩错了吗？画家戴嵩很大可能没有画错，我推测，他擅长画水牛，肯定要观察牛的生活，了解牛的习性，可以说是细致入微，只有真正了解牛，才能画好牛，就好像齐白石画虾一样，一定是了解、观察的基础之上，才能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虾。而画作只是一瞬间的定格，为了表现水牛的野性和凶猛，尾巴就上扬起来，恰好他观察到的斗牛，尾巴就是这样的形态。那么，牧童错了吗？牧童肯定没有错，他天天与牛为伴，很了解牛的习性，他生活中所见的斗牛一定是尾巴夹在两腿之间的。但由于古人交通不变，知识面不够丰富，不是很了解牛还有众多的品种，仅从自己的经验得出斗牛时，尾巴一定夹在两腿之间的。